果然是穷玩车富玩表,自己就这么一辆粉色玛莎拉蒂,还被人揪着不放。
而面前这个人,几乎每次看到他,都是不同的表。
慕落庭也懒得跟他打太极假迂回。
她走到祁宴归身边,稳稳坐下,对着他那块表,抬了抬下巴,问道:“理查德米勒?”
这玩意,够她那辆车了。
祁宴归笑了笑,看着原处海面浮浮沉沉,说道:“入门级而已。”
有点不舒服,有点眼睛疼,还有点柠檬精。
慕落庭拿过他手里的红酒,压着他的唇印,抿了一口酒,说道:“你管两百万的手表叫入门级?”
祁宴归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见慕落庭兴趣颇大,晃了晃胳膊,“这块真的是入门级。”
她抬头看着他,灯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黑发泛着淡淡的棕绿色,睫毛的剪影落在下眼睑上,细腻的皮肤似乎还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
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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