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很快就结束了,两人重回镜头前。

        孟晚酒还是一副嘚瑟模样:“怎么样?一会儿要不要我带带你?”

        顾校衡睨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孟晚酒也自觉没趣,调整了情绪就准备开拍。

        因为要接戏,她需要再次失足从房檐上落下来,身上的威压一直都没有摘。刚刚还不觉得有什么,休息了一下再上阵,腰上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刺痛。

        大概是磨破了。

        孟晚酒冷静的想。

        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她是演员,自己选了这条路,该吃的苦就该吃下去。毕竟多想无益,还不如把精力放在喜欢的事情身上。

        然而当顾校衡按照剧情拦腰抱住她的时候,卡在身上的钢丝磨过伤口,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微颤的动作在镜头里并不明显,导演并没有喊cut。孟晚酒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表情。然而在两人即将落地的时候,顾校衡背对着摄像机,忽然问了一句:“疼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到。

        这是原剧本里没有的话,孟晚酒茫然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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