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羽绒服包裹的肩膀很快传来阵阵暖意,可是看着顾校衡只穿着单薄西服的样子,她又着急要把羽绒服脱下来。
“你受伤了还是你穿吧!”
羽绒服很大,孟晚酒挣扎着就要脱下来。手刚刚摸到羽绒服的边缘,顾校衡就一把拽住羽绒服的两边,用力一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只剩下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你自己穿,二你和我一起穿。”顾校衡的声音中难得带了霸道和硬气。
孟晚酒想象了一下她和顾校衡同穿一件羽绒服的画面,又怂怂地缩了缩脖子。
“好吧好吧,我穿还不行吗?不过提前可说好了,你感冒了可不许怪我!”
“放心,我又不是你。”顾校衡屈腿坐在孟晚酒旁边,看着夜色的天空有些懒洋洋的。
被内涵到的孟晚酒有些不服气:“我也不会照顾你的!”
“嗯。我也不敢让你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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