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校衡指了指她的手腕,低头看着她:“还疼吗?”
孟晚酒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腕红了一块,看位置,应该是顾校衡刚刚把她从酒店里拽出来的时候弄的。
刚才她喊疼的时候她不相信,现在倒是假模假样的关心起她来。孟晚酒吃准了他那一点点愧疚,歪着头看着他说:“疼啊,怎么,心疼了吗?”
看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应该是已经没事了。
顾校衡收回目光,淡淡的回了一个“不”,紧接着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对不起。”
他不过是稍稍用力就在她的肌肤之上留下这样的痕迹,也不知道是她娇养,还是男女之间的差异竟然至此。
顾校衡罕见的低头的态度,抵消了孟晚酒手腕上那一点点微不可察的疼痛。
夜风微凉,吹散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因为哭过而发胀的脑袋清醒了几分,醉意又逐渐漫过眼底。
周围来往的行人并不多,路边的小吃店的老板正忙着关门,对面的酒吧门口闪烁着彩色的霓虹灯迎来客流的高峰,每个人都拥有着独一无二的夜晚。
孟晚酒仰头看着顾校衡,眼底带了几分探究,几分好奇:“你真的很奇怪,明明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可是说出来的话总是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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