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几次之后,就疼得眼泪汪汪了。
明明就在好好走路也能摔倒,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被她碰到了呢。
顾校衡从药店里出来,看到她坐在长椅上瘪着嘴,一副又委屈又气的模样。
他冷着脸走近,一只手勾着塑料袋,将刚买的消毒药品递到孟晚酒面前,因为还在生气,眼睛都没正眼瞧她一眼。
可是直到他手都举酸了,孟晚酒还是没有接过。
顾校衡以为事到如今孟晚酒还在赌气,他的脾气也上来了,把药扔在长椅上转身就想走,结果看见孟晚酒低着头,浅蓝色的牛仔长裤上有点点深色的水渍。
顾校衡的脚步一顿,脸上带了些茫然。
“你哭了?”
“要你管!”孟晚酒还是一副凶巴巴的语气,可是伸手去擦眼泪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
顾校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旁边的小报亭。
孟晚酒见他真的就扔下自己走了,心里的委屈也越来越大。她只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事,可偏偏好像整个世界都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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