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校衡在原地愣了一下。
孟晚酒倒是很快后退一步,从他的怀里绕了出来,末了还不忘摸摸自己又被撞痛的鼻尖,气鼓鼓地说:“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顾校衡气结:“你最好想清楚,想对你动手动脚的是谁!”
“是你是你就是你!你刚刚在走廊拉我手,现在又拉!还抱我!臭流氓!”孟晚酒一阵疯狂输出,仅有的一点暧昧气氛也消散的一干二净。
顾校衡气得头昏,指着孟晚酒就说:“行,我要再管你我就不姓顾!”
孟晚酒嘀咕:“你爱姓什么姓什么,再见!”
两人转身分道扬镳,然而走了还没两步,顾校衡就听见后面扑通一声,紧接着就传来孟晚酒的一声惨叫。
顾校衡回头,就看到孟晚酒倒在地上,摔着四仰八叉的模样。
顾校衡:“……”
街道边。
孟晚酒坐在街边的长椅上,试图挽起自己的裤腿,看看膝盖上的伤势。然而腰上的伤口还没好全,每一次弯腰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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