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过于暧昧,手停留在半空中,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

        她只好手腕一转,两指一并使劲掐了掐他的下巴,装作嫌弃的迅速收回手:“邋遢。”

        顾校衡吃痛嘶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捏住孟晚酒的脸:“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孟晚酒软白的脸颊像是糯米糕一样,被扯出长长的一条。

        “你!”

        她不服气,也踮起脚尖掐住顾校衡的脸颊。

        顾校衡吃痛,伸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另一边的脸颊。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你掐我我掐你。

        直到出来遛狗的老大爷看见这一幕,没忍住笑出了声,孟晚酒和顾校衡才知道丢人,双双捂着红一块白一块的脸颊,灰溜溜地进了屋。

        顾校衡还是第一次来孟晚酒的出租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