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包间,孟晚酒有些心不在焉。

        她总是觉得今晚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但好像又没有那么糟糕,这种莫名纠结的情绪让她变得更加纠结。

        她歪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空位,再偷偷瞄了一眼主动坐在远处避嫌的顾校衡,莫名有些窝心。

        虽然顾校衡说不着急要她的回复,但是这对她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反而像是让犯人自己挑选死刑日期,不管怎么选择都很煎熬。

        她叹了一口气,沮丧地趴在桌子上。

        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就一直拖着,等顾校衡忘记这件事情算了。

        反正他们之后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

        正在前面激情昂扬发表演讲的导演,见他的男女主隔着老远,一个心不在焉,一个唉声叹气,还以为俩人又闹矛盾了。

        于是十分热情地充当起了和事佬的工作。

        他迈着有些漂浮的步伐,十分精准地拽起顾校衡的手,又拉着他来到孟晚酒的身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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