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校衡有些咬牙切齿:“你把谁当狗呢?”
两人吵吵闹闹来到杀青宴的时候,毕导已经开心地喝大了,拿着酒瓶在房间里逢人就敬酒,逢人就感谢。
孟晚酒当然也没能逃脱毕导的热情。
她一进屋就被眼泪汪汪的毕导一把勾住脖子:“酒酒啊,这酒我必须得敬你,要是没有你,我们《意欢》肯定成不了!”
说着,毕导就四处扭头,开始找酒杯给孟晚酒倒酒。
有些浓重的酒气席卷而来,孟晚酒还没来得及推辞,肩膀上的重量就轻了下去。
顾校衡将毕导扶正,接过他手里的酒杯,自然说道:“她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孟晚酒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手肘上上次骑自行车时的擦伤,血痂早就掉得一干二净,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帮自己挡酒,但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