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的头八道。”
孟晚酒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定在原地,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然后一缩脖,又悄悄从顾校衡的手底下逃出来。
她理理自己的碎发,低声嘟囔着:“男女有别,别动手动脚的。”
顾校衡觉得好笑:“你是小和尚还是小尼姑,是准备断了六根,成为清净的出家人了吗?”
孟晚酒被他怼得气短,还没等想到回答,顾校衡又拖长声调啊了一声。
眼睛里盛满笑意,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调侃:“原来是害羞了呀。”
孟晚酒的耳尖瞬间红透了,只觉得这个人讨厌极了。
干脆迈着大步朝前走去,顾校衡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夜风很凉,空气中却带着淡淡的湿气,热闹的街道氤氲着烟火,月亮追逐着每一个行人。
很适合放空的夜晚。
孟晚酒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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