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校衡倒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着咬断的饼干,递到赵记者面前:“这就是我们的感情。”
赵记者:“你在开玩笑吧?”
顾校衡别过头看向孟晚酒,漆黑深沉的眼眸闪过一丝涟漪,孟晚酒蓦然屏住了呼吸。
顾校衡勾了勾唇角,别过头对赵记者:“深爱却也只能止步于此,意欢和贺兰辞就是如此。”
气氛蓦然松弛下来。
孟晚酒低头笑了笑,差点又自作多情了。
采访顺利结束,孟晚酒刚起身准备离开,顾校衡忽然叫住了她。
“孟晚酒!”顾校衡一贯清冷的声音里带了急促。
孟晚酒有些疑惑地回头:“有什么事吗?”
顾校衡眼底闪过一丝懊恼,莫名有些尴尬:“没什么事,你之前不是像我问演技的事情吗?我整理了一些笔记,或许对你有用,当然演技还是实践最重要,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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