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闯进来。”孟晚酒振振有词,“是你给我开的门。”
“……”
孟晚酒伶牙俐齿,顾校衡吵不过她。
只觉得屋内的空气又稀薄起来,脑仁有些嗡嗡在响。
孟晚酒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你可以当我不存在,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说着孟晚酒还真的老老实实开始拼图。
行吧。
只要不说话,干什么都行。
顾校衡心里做了妥协,就真的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不理孟晚酒。
十分钟之后。
孟晚酒:啧,有点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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