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挑起眉毛，目光落在鼓起一个小包的窗帘上，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他将门稍微掩了一点，遮住顾长卫的视线，清了清嗓子：“她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睡这么早？”顾长卫下意识地反问。
“嗯。”顾校衡眉梢带了笑意，应了一声，“小孩子，脸皮薄。”
顾长卫莫名其妙，没去纠结其中根本说不通的因果关系，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将手中的东西递了出去。
“刚刚看你做饭的时候，手好像烫了一下，如果疼得话，记得用药膏抹一下。”
顾长卫眼睛看向别处，似乎只是递出一件无关紧要的玩意，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顾校衡怔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药膏。
因为长时间的揉搓，上面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温度。
顾校衡抿着唇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在父子两人之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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