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是过去了短短一瞬,又好像过去了几个世纪。

        当孟晚酒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三三两两的离开,开始准备下一场戏。

        这场吻戏,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也没有脑补中的缠绵悱恻,有的只是大脑中的一片空白和至此还萦绕在身周的清冷气味。

        顾校衡抬手在失神的孟晚酒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都结束了。”

        孟晚酒回过神来,看到顾校衡似笑非笑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乱了阵脚。她抿住唇,强装着淡定:“你懂什么?我这只是入戏太深,需要一点时间出戏而已。”

        “哦。”顾校衡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真诚夸赞,“前辈不亏是前辈。”

        孟晚酒还没来得及高兴,顾校衡又话题一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前辈觉得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呢?”

        顾校衡的声线原本是偏清冷的,此刻染了笑意,带着胸腔的微震,多了点磁性,显得格外好听。

        孟晚酒向来是受不住美色的,此刻抬头看着他微红的嘴唇,刚刚的画面又齐刷刷地涌进脑海里。

        没出息的耳根红透,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意。

        最终实在无法忍受他的撩拨,扔下一句“不过如此”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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