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问孟晚酒:“你和顾校衡最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吗?”
“我们两个那叫亲密吗?那叫相爱相杀,而且没有相爱,只有相杀。”
孟晚酒一本正经地和阮梨解释,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隐瞒和芥蒂,清澈的仿佛能看到心底。
阮梨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忍不住提醒:“顾校衡的背景不一般,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如果涉及到感情的问题,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孟晚酒皱眉看向她:“你是在嘲笑我每次都输给他吗?”
转而眼睛又亮起来:“要不咱俩联盟,好好整一下他?”
“……”
阮梨嫌弃地看了她两秒钟,转身走开了。
愚钝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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