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个人就要失去平衡,顾校衡伸手握住了孟晚酒的胳膊,将她俩带了回来。
小棠后怕地惊了一身冷汗,孟晚酒却对顾校衡的牵制很不满意。
她甩了几次没有甩开之后,吃痛地哼唧了几声,又瘪着嘴撒娇:“贺兰哥哥,你弄疼我了。”
“……”
这种非常有歧义的台词,让小棠的脸色变得非常复杂。
孟晚酒不是很会喝酒,仅有的几次喝醉之后,就会变得很会撒娇。平时她都守在孟晚酒身边,今天看孟晚酒心情不好,就放她一个人去撒散心,明明保证了不会喝酒,怎么还是这副醉醺醺的样子。
小棠冒着生死危险瞥了顾校衡一眼,见他虽然有些嫌弃,但并没有松开手,这才放下心来。
要是他真的撒手不管了,她还真的没有信心能一个人把孟晚酒搬到酒店去。
小棠干笑了两声,为孟晚酒解释:“她就是太入戏了,酒酒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实际上演起戏来比谁都认真。”
顾校衡淡淡的应了声,没有多余的反应。
只是手上的力道,还是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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