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坚果礼盒在大户人家的丫鬟里头火了一阵,直到后来市面上也有了卖陶瓷松鼠的小摊,这股风潮才退下去。
布店老板娘本来还可惜少了条收入,没想到姜蓓试着推出了布偶版的松鼠,搭配着卖,坚果礼盒卖的更火了,后来山货卖完了索性就直接卖起了布偶娃娃,姜蓓负责出花样,老板娘负责找女工来做,两人的小生意做的如火如荼。
明面上都不起眼,可是实际上那些收入比杂货铺赚钱多了,姜蓓不知道布庄的利润如何,反正布庄老板现在也不敢同老板娘大小声了,估计在布庄老板看来这钱也不是个小数目。
许是见低价供货并没有打击到姜家,黄家想了其他的损招,什么派人在对面开铺子低价卖货啊,撺掇着暂时给宋家供货的行商给宋家涨价啊之类的,因为宋家实际收入早就不在铺子里了,一直没有成功。
一直到黄娴同姜盛成亲,黄家都没有给姜蓓带来什么实际损失,反而黄家因为不守行规被人借故吞掉了不少铺子。
黄娴因为替姜盛出头让黄家吃了这么大的亏哪里肯算,逼着姜盛同姜蓓撕破了脸,姜庭与姜母到宋家大闹,姜母亲口说因为姜蓓不孝顺对娘家不管不顾要同姜蓓老死不相往来,还叫嚣着要开祠堂把姜蓓除族。
这纯属胡扯,姜蓓是女人压根就不在姜家的族谱上,所谓的除族无非是想让姜蓓难堪,以后在外头没办法抬起头做人罢了。
姜蓓对姜家这些年的资助街坊四邻都是知道的,姜母这话说出来,谁听到了不唏嘘。
姜家的族老并不想理姜母无理的请求,哪知道姜母哭天喊地威胁要碰死在祠堂,这才无奈开了祠堂,姜家的族长派人去找姜蓓暗示姜蓓顺着姜母点,毕竟姜母年纪大了,有个好歹不好。
姜蓓也不惯他们这个臭毛病,去祠堂把原主的账本拿了出来念了一遍之后阴鸷的盯着姜家族长说自己要是受到了冤枉就去京城告御状,让皇帝老爷还她清白。
姜蓓为了证明自己不说虚话,当场让宋武去找里正办路引,族长都看傻了,一言不合就要告御状的人谁见过?最离谱的是家里男人还不觉得这是在胡闹,还挺支持的,甚至去办了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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