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元点了点头,去屋里妆镜台上一看,觉得自己好看极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发型,心里美滋滋的。

        姜蓓昏迷了一天,宋元元就在屋里守了一天,同姜蓓腻歪了一会到底是小孩,坐不住了,不住的往外头看,却不说出去,姜蓓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想去玩就去吧,拿几块点心出去,你舅母百年不遇给送回东西,可得好好尝尝。”

        宋元元点了点头,她踮着脚从桌上拿了一块点心,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想了想又拿了一块,想分给王大丫尝尝。

        王大丫的母亲是隔壁布庄的老板娘,出嫁了之后因为一双巧手出了名,经常有人找她去做梳头娘子,她给王大丫梳的造型好看极了,宋元元早就羡慕了,这会她也有好看的小辫子了,她也想叫王大丫羡慕羡慕。

        宋元元乐颠颠的出了门,姜蓓脸上挂上了愁容,她欲言又止。

        宋武对她这表情熟悉的不得了,每回她想补贴娘家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宋武叹了口气,不忍心叫姜蓓为难,主动说:“是不是岳家手头又紧了?”

        姜蓓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宋武苦笑了一声,他能不知道吗?岳家来他们家里出了要钱还能有什么事?每回那边来人,甭管是什么由头,少则一两吊多则三五两,反正就没有空手回去的时候。

        宋武心疼姜蓓为难,再苦再累也没同她抱过一次屈,只是岳家来要钱的时机不对,要是提前几日或者推后几日都能筹到钱,可是他昨天刚把进货的银子给了锅子。

        尽管他同锅子关系很好,但是跑腿的费用一分也没少给,毕竟行商可是把头贴在裤腰上过日子,鬼知道哪天就回不来了。

        让人帮忙进货要给撅的跑腿费这是规矩,不然大家都在城里窝着等着别人冒生命危险去跑腿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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