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大概是极爱她的吧,刚才那么疯狂地暴走大概是以为爱人葬身火海,怪不得那么不管不顾。如此她也算是了解了对方刚才歇斯底里不寻常的缘由,不由得眼眶有些潮湿,毕竟这样生死不离的爱恋总是让人敬佩与羡慕的。

        “先生,你的伤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

        余光注意到对方挣脱绳索手腕上的血痕以及脑袋上的血迹,护士本能的问道,其实凛书一开始及其不配合治疗,大抵是以为爱侣不在,失去了生活的斗志,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状态,没有人敢动他。

        他们本打算到了医院替他打了镇定剂,让他安静下来失去攻击能力在替他治疗的,如今看来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意料之外,凛书还是拒绝了。

        “不需要,”他哑着声拒绝,语气里有些寂寥,不过是皮外伤,流点儿血罢了,没什么要紧的,在他眼里,现在第一重要的是冉冉,没有什么能与冉冉相提并论,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行,他一动不动以守护者的姿态守在林冉身边。

        护士顿了顿,瞥到病床上的林冉,话音微转道,“先生,若是你以这种面貌面对你的爱人,我想也许她醒来的时候也会吓到的。”

        凛书迟疑地摸了摸脸,能感受到脸上的黏腻,垂眸是一手的猩红铁锈脏污,眉头深锁,半晌苦大仇深道,“请问有镜子吗?”即便是这样说时,他的眼神也不愿意从林冉身上移开。

        镜子?护士表示讶异,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这位先生的脑回路似乎和常人总是不在一条路上。

        “哪个,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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