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琔至最近的一头狼尸前停步,俯身观察。

        鲜血已干,看伤口形状像是为刀剑所致,且手zj法很是利落,可窥出其人武功不浅。

        章琔又走到左前的一具狼尸旁边,竟见其心脏处赫然插着一只沾血之箭,章琔立时将箭合于手里,使劲拔出。

        箭头被血糊满,看不细致,章琔遂持箭在狼身胡乱擦拭一通,再一看,同样是一支再寻常不过的铁头箭。

        又观剩下的几头狼尸,每一头都中过箭,其中半数是被一箭穿心而毙命。

        章琔在猜想此人或许乃是三年前雪夜里那名射手zj之余,又甚是心惊。

        “那块白布是从一头狼嘴里掏出来的。”说话间,梦云芝走到章琔身旁,从随侍手zj里接过一柄寒光闪闪的锋利长刀,利落地斩下狼尾,旋即将长刀丢回给随侍。

        随侍接过长刀后,立刻将每一头狼尸之尾都尽数斩下,最后一并装进一只灰色的皮囊里。

        章琔虽纳闷其斩尾之举,但不打算多zj嘴去问,继续往四下里一看,扯拽着皮绳奔到驼尸旁,只见三头骆驼身上都有被撕咬的痕迹,齿痕甚深,绑在身上的货绳尚在,但已被割断,想必物品已在匆促间被人卸走。

        梦云芝心想章琔这回该怕了zj吧?”

        章琔却不动声色地反问道:“梦大小姐自小生在漠上,岂能知危险而不退?眼下敢来此地,必是有应对之法,只要梦大小姐有心带我活着回到见宿城,几头饿狼而已,我何惧之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