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拾恍然大悟,“难怪您日前让属下去一趟见宿城攻破训鸦术,今日又突然告诉属下仲贤前zj辈在见宿城,并让属下找到他,原来是您早便知晓他在见宿城,而且清楚梦家的事。”

        “并不算早。”圆觉表情渐趋沉重,“自他三年前失踪后,第一次联络我就是在十日前,告知梦云芝离开见宿城一事。”

        易拾看向手里的鹊尸,若有所思地道:“所以说,现在大体可以确定是梦云芝带走了章琔。”

        圆觉起身走到香案后,从壁阁里拿出一只木盒,踱回桌前zj,在易拾的面前将木盒打开,取出一枚在古时通行的青铜刀币,交给易拾,“你即刻动身前zj往见宿城,找仲贤襄助。”

        易拾深知此行凶险,或将有去无归,可怜双亲早亡,年迈的爷爷身边除了自己再无别的亲人,他甚是放心不下,将刀币塞进zj襟内后,像是交代遗言一般,同圆觉道:“若是属下回不来了,还请住持转告爷爷,我来生再做他的孙儿。”

        “活着回来。”圆觉表情严肃,辞气铿锵。

        “属下,”易拾将鹊尸放在桌上,抱拳道:“奉令唯谨。”

        巫山云,明郎刚结完最后一名酒客的银子,正要关门,易拾一掌抵在门上,“先别关。”随即一脚迈进zj门槛。

        在看到来人是易拾时,明郎当即面露喜色,问道:“怎么现在来了?”

        易拾正色直言道:“半个时辰后,我会出城去,也许会离开很zj长一段时间。假如最终我回不来,你可否代替我给爷爷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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