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章琔疑心梦云芝所言不过是一通浮语虚辞,实则另有私怨。只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与梦云芝之间到底能有什么仇怨。

        桃生离开玫瑰园后便立刻将尺雪城的半数暗卫召集到身边,驭马直追。

        天昏地暗,细雨蒙蒙。

        城外,夹在葱茏松林间的秀麻道上,一队头戴黑色幂篱、身穿蓝靛劲装的擒鞭之人御马飞驰而过,马蹄溅起无数泥点,蹄声轰隆如雷,队伍最前zj方时不时传出急促的短笛音。

        一群寒鸦紧跟马队,在林间忽上忽下地穿飞。

        易拾离开玫瑰园后,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合周寺,谒见圆觉住持。

        圆觉正在方丈里抄经练性,易拾不似往常那般敲击占风铎,而是急如风火地推门直进,见到圆觉的第一句话便是:“住持,章琔失踪了。”

        若非兹事体大,易拾鲜少有失仪之举,圆觉因而并未怪罪,将笔一搁,道:“讲始末。”

        易拾开口之前zj先将喜鹊尸身及银管一并从袖里拿出,双手捧呈给圆觉后,方急急道来:“今早,属下和章琔一同离宅去衙门查探樵夫的尸首,在衙门分别后,属下便来了合周寺跟住持禀报此事,不知章琔后来去向。待属下回府后,迟迟不见章琔归来,及至戌时也未现人影,属下担心生变,便去找了饕餮。从与饕餮同住之人绿水的口中得知,在今日酉时左右,饕餮接到一封喜鹊传书,信中内容不得而知,只知喜鹊来时是衔着一只珠簪,根据绿水的描述,那支珠簪与章琔今早出门时戴的簪子相似,而饕餮在看过书信后,留给绿水一句话就匆匆离去,至时未归。”

        圆觉用三根手指从易拾掌中拈起银管,再看一眼喜鹊,问道:“因何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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