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云芝鄙夷道:“不过如此。”

        其音气和言语令章琔猛然想到昨日傍晚时分支使喜鹊将自己引到破屋的女子,“是你。”

        梦云芝语带嘲弄:“终于反应过来了。”

        章琔恍然大悟,“原来昨日是在试我身手。”

        “试过之后发现你不过如此,样样都比不得我,差之云泥。”梦云芝为人骄慢,常贬人夸己,在面对章琔时,踩踏之心尤甚。

        围成一圈的黑衣人一步一步逼拢章琔,像是一堵环形之壁,愈收愈紧,在四面的压制下,章琔很zj快便显左支右绌之疲。

        眼见章琔已无可退之路,梦云芝即时抽剑出手,自上方落攻,章琔应付不暇,锋利的剑刃兀的在其前臂划出一道口,鲜血顿然沁衣而出,染红翠袖。

        章琔攥牢割金丝,忍着疼痛,奋力回击,但黑衣人个个身手灵活,章琔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落败被擒。

        黑衣人在缴了割金丝后,又麻利地将章琔双手反绑,最后动作粗鲁地押到梦云芝面前,听候发落。

        梦云芝持剑挑起章琔下颔,打量少时,道:“皮糙貌丑,不过我的鳄鱼已经许久没吃人肉,饿上几日,便不择食了。”

        章琔登时胆缩,自己此次是羊落虎口,一个不慎便小命难保,毫不迟疑地向梦云芝服软:“你夫婿是谁?要当真与我有z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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