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琔看准破绽,趁女子去收之间隙,割金丝朝其鬓角一挥,当时划开面巾,露出女子面容来。

        女子顿时止招,往后一跳,惊骇地捂住鬓角,“我的脸。”

        章琔意态从容地道:“没伤着zj你的脸,本小姐不过是想看看你的相貌,这一瞧,似乎并未见过。”

        女子恼羞成怒,娇呵道:“你当然没见过我。”

        章琔哂道:“既没见过,本小姐又如何抢你的东西?本小姐不接受栽赃陷害,你要讹诈,也需得zj编个像样的理由来。银子又不是水,哪能说流就流?”

        女子媚眼圆睁,“你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总有一日,我要千百倍地问你讨回来。”

        言讫,女子眨眼飞上屋顶,手持一支一拃长的短笛,横在唇边,吹出两声急音后,将章琔一路引来的喜鹊蓦地从漏瓦里飞出,最zj那支碧珠簪。

        女子从喜鹊嘴里取过碧珠簪后,霍地丢向章琔,

        章琔探手接住碧珠簪,又随手插回发髻。

        女子不屑地道:“你也不过如此。”随即转身而去。

        章琔立在原地一脸茫然,“我什么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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