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易宅,自酉时开始,易拾便不停地往来于自己和章琔的房间,之后更是索性坐在章琔房中,等她回来。
一直到戌时,也不见章琔归家,易拾浑然已如坐针毡。
恰昨日设计教饕餮知晓身世之谜,樵夫之死表明饕餮有同zj瓜灯国割席之意,如今行事已然是不顾后果,又且,前几zj日他趁章琔醉酒欲行不轨之事,若非自己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此人原本便心性不稳,现今恐已理智全失。
易拾越想越惊慌,心里直打鼓。
寂夜里忽然响起一声鸦啼,乍听之下竟有些渗人,易拾惊如被踩尾之猫,瞬间站起,在春来和冬去诧异的目光中迅疾离去。
半柱香工夫后,易拾来到玫瑰园。
是时,绿水躺在床里,辗转反侧,听到敲门声时,迅即坐起,下意识以为是桃生复返,连忙喜形于色地下床开门。
当看到门外之人是易拾时,绿水顿然惊愕失色,“易……易公子。”周身肌肉刹那绷紧,怵得连话都讲不利索。
易拾张口便问:“桃生在哪儿?”
绿水结结巴巴地道:“桃生哥哥……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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