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拾假意问姚强,“说了吗?”
姚强认真回道:“没有。”
樵夫抖索地抬起头,张着一口血牙,“啐”出一口血泡,“这些小把戏就想叫我开口?做梦。”
“知道你骨头硬,几鞭子当然不足以撬开你的嘴,要不然我也zj不会费心留此后招。”说话间,易拾从袖中抽出在阮籁鞋底发现的棉布,走到樵夫面前,将之抖开。
樵夫不以为意地道:“又是什么zj把戏?”
“这可不是把戏。”易拾一本正经地道:“是能要你命的东西。”
樵夫嗤之以鼻,“故弄玄虚。”
易拾嘴挂浅笑,缓缓而道:“二十二年前,瓜灯国国主派出一名杀手去刺杀王子在民间的私子之母。”
“那名杀手,曾是国主的御前侍卫,而现如今是……”易拾故意停在此处,转而观察樵夫的神情,只见他瞳孔一缩,已失从容。
易拾故意将棉布铺展在掌心,继续刺激樵夫:“阮籁真是不错,要不你当初也zj不会选中他,诱他变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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