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你嘴巴不会动一下吗,回应回应一下!我这看着都入不了戏,你叫观众怎么入戏!”

        阙歌错愕地顶着这骂声,脸皮像是被烫熟一样,辣麻辣麻的。

        有一瞬错觉让她仿佛回到了当年,一如那些隐秘的少女心思被人发现,被人否定,不断地告诉、逼迫她,那是不正确的,她必须挥刀斩断。

        所有这些没有办法捋清楚的情绪,都将她裹得全然发挥不出来正常的水平。

        导演还处在亢奋状态没下来,看她微微低着头受训的模样,那本来还要继续训斥的话被顾述墨一个眼神给堵回去。

        于是整个拍摄组突然间谁也不敢再吭声,也没人敢喊一句重新开始,各组人眼观鼻鼻观心地等着资本家的指令,都一副随时随地赔笑哈腰的恭维样,偷瞄着两人。

        “别紧张,放松点,按照你自己的感觉来。”

        他耐心十足地鼓励。

        说完这句笼统话给边上都竖起耳朵的人听,他就放更低的音量,凑到她耳边,似蛊惑,又似挑逗地耳语,“把你自己释放出来。”

        阙歌不知所措地瞪圆眼看他。

        “再来一遍。”

        “各就位各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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