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了空荡荡的嘴,身体扭得像条大虫子。

        “你是女孩子,注意点站姿。”

        “注意就能吃吗?”

        “不能。”

        完全是没有商量的语气,阙歌调好嗓子,正准备又嚎上一下,就又听到他说,“今晚可以给你带两个蛋糕。”

        顾述墨他们这一辈,自从十六岁以后,男孩子就统统都不再过生日,也就生日当晚成嫂会给生日的人煮上一份长寿面端到房间,别无其它。

        而如果生日那天不在宅子,就意味着,这个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顾述墨向来不喜欢这些形式的东西,所以也没有告诉过阙歌他什么时候生日。

        可意外之中收到她的礼物,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被人用心记着,也是可以这样高兴。

        “我数到三,不要就没了。一、二……”骨子里的劣根性在悦然之余无意识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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