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述墨收完针,把针灸带放回柜子里,提醒她,“这只是短暂止痛,等天亮了带你去看看牙医,该拔的拔。

        你坐一会看看,不痛就先回去睡觉。

        还有,最近别再吃糖了。”

        阙歌老实地哦了声,这才注意到他书桌那里电脑屏幕还亮着。

        顾述墨没再理会她,也没着急赶她回去睡觉,喝了两口水后就坐到电脑前,继续在处理公务。

        阙歌荡着腿,突然就有了尿意。

        她起身,笃笃笃地往卫生间去。

        舒畅完,牙齿不痛了,也渐渐有了困意,她迷迷糊糊准备提起裤子,那么一扫,吓得睡意也没了。

        她摸了摸小内裤上面一滩淡红色的,像血一样湿掉的地方,一瞬间,满脑子都是我这是快死了吗我这是快死了吗……

        她匆忙提上裤子,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自然就是外面坐在电脑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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