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校庆,吴觉意坐在我旁边,而宋泰咸就坐在她后面,我原本以为他是因为我才坐上来的。”
“我当时明明一眼就认出了吴觉意手里装了热水暖手的水杯,就是宋泰咸的。
但我却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别多想,那一定是同款而已。”
“呵呵,我第一次那么讨厌自己的直觉,阙阙,你能体会到那种天塌下来的绝望吗?”
“就像那一直打着你标签的东西,有一天你不但失去了它,在你极度伤心之际一回首,却发现它竟然成了别人的,从此和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阙歌懵了,打断她,“不是光光,你先别哭,你怎么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你是不是搞错啦?”
阙歌这条语音刚发出去,把她刚吃过东西的碗筷送下去给成嫂的顾述墨就上来了。
他推开门,阙歌就神神秘秘地拿着手机躲进卫生间,一副怕他偷听的模样。
他正觉她小题大做,随眼往床上一瞥,就看到那开口撕到最大的薯片以及她坐的位置上那一圈的碎屑,整张俊脸瞬间就黑了一半。
他看看卫生间的方向,蹙着眉头过去直接把那袋薯片和碎屑一起毫不留情地扫到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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