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条漫无目的的咸鱼就不要总拿你家是黑帮做挡箭牌。
还有,别总是仗着自己有几个小弟就在学校横着走,净欺负别人!”
阙歌的火气来得莫名其妙,她一松嘴就把所有的话都倾倒出来。
“哎,你什么意思?”陆亲仁猛地追上去拉住要走的阙歌,一副她不说清楚就不罢休的模样问,“我在你心里就这个形象?”
“不是就这个形象,是你自己给我的就这样。还有那天,那么小的奶猫你都能把它丢出去,人能好到哪里去?”
陆亲仁脸色一黑,硬拽着阙歌就往外走。
完全没有准备的阙歌光顾着要制止他,没留神让糖袋擦到木门边边的倒刺。
就那么一下,那个黑色丝绸的袋子就勾丝了……
“陆亲仁!”这可触到了阙歌的逆鳞,她一使蛮劲就把他的手甩开,“你把我东西弄坏了!”
她心痛地往里摁摁,那勾出来的丝已经摁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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