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降下了些车窗,外面的雨就扑着往缝隙里钻,她很快又重新关上,侧头看了看同样听见外面风雨声看过来的顾述墨。
顾述墨什么也没说,在方向盘上的手敲敲,平静地注意着路况,一点点地跟着前车前进。
阙歌从凹槽里取了条薄荷糖,自己吃了颗,问他,“师弟儿,你要吃吗?”
他看看,考虑了几秒,点点头。
阙歌手不够长,她正想解了安全带够过去。
顾述墨就伸手把她最上面剔出来的糖拿走,放进嘴,“不用解。”
薄荷糖的清香和刺激很快就在舌头上绽放,略微有些疲倦的身体得到了短暂的通透。
“你困的话,就睡一会,最快得三点才能到。”
他缓慢地往前驶了几米,目不斜视地道。
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一个你的泛指,让那声缱绻的小阙儿仿佛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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