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老爷子还在,她指定是得挨骂的。

        遂她空着的手想也不想就用自己的裙子去擦他手上的污水。

        他的手生得漂亮,不能这么用的。

        就像她最心爱的娃娃被人糟蹋一样,她难过地端着他的手,一边裙子擦脏了,就又换另一边继续擦。

        看她马上就快哭出来似的,好久未曾笑过的顾述墨竟然心头一豁,自己也没察觉自己嘴角往上提了提。

        他抽出手,难得领情,向她近了一步,躲进她的伞下,捻了捻她细白脚踝处的小花边袜,带着轻柔的笑意仰头鬼使神差道。

        “谢谢小阙儿。”

        这一声小阙儿,远比叫她师姐还要让她心头一撼,也更加的好听。

        他以前从来没有主动叫过她,第一次是阙老爷子走的时候。

        这是第二次,不是小歌,也不是阙歌,而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称呼:小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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