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跳舞,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能继续,其他人也一样。

        “夏觐一已经替你问好了关系,开学你就能到城南附中,继续做你喜欢的事情。”

        她刚满十二岁,还穿着童真的白花边袜,踩着稚气的小花鞋,就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

        她有继续的资本,可他不同。

        他是顾家的长孙,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十八岁以前的事情,现在的顾家,需要他。

        顾家世代行商,近年由于接连的对手恶意攻击和持续的资金亏损,股票一路下滑,那巨大的窟窿,让早是年迈的顾衡和不善商道的顾衍筋疲力尽。

        瞒了两年的大慌,终是因为即将崩盘的股市再也圆不下去。

        “抱歉,我……那师弟儿你早点休息,我去洗澡了。”

        她给他一个拥抱,她不善安慰别人,再问下去,他也未必愿意讲,遂只能在僵局到来之前,顺着他的台阶下了。

        那晚,阙歌睡得不好。

        就算顾述墨已经放轻了声音,但她还是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的声音一直响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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