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牛脾气就那样,陈姐换了个切入点,桌底下的手拨了拨她那里三层外三层的裙子,又开始教育。

        “姐,你知道的,我这人肚子的气多,包臀事小,我就怕它兜不住气,到时候丢的可是公司的脸。”

        “你少弧我,不想穿就不想穿,一堆堆的借口。裙子的事就算了,你一会给我机……”灵点。

        陈姐话没说完,包厢的门就开了。

        其他人都到齐了,就剩下陈导,所以开门这会,先前各干各事的一包厢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男人进门前刚挂了电话,这会握着手机的手刚从耳边撤下来,另一只手搁在门把上,那被熨烫服帖的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还有那几近挨到门框的身高,眼尖的人当下就倒抽了口凉气。

        某一瞬,整个包厢连带嗡嗡作响的空调声都停滞了。

        同样察觉有些不对劲的男人脚步一顿,维持着进门的姿势,极快地掩饰过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陌然,便镇定地、以一贯作为最高决策者的做派扫过一众满是震惊的目光。

        全是陌生且毫无特色的面孔。

        顾述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眉。

        忽地,视线一停,落在某个背对门口安坐的背影上,他松怔了几秒,原本紧蹙的眉角不自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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