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自然地收回舒展的四肢,原本在茶几那边坐着的顾述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后面,一把兜住她的脑袋往前一推,略带宠溺地笑骂,“懒货。”
被踩了小尾巴的阙歌当下就不乐意了,拍掉他的手,逞凶,“你才懒货!”
顾述墨也不和她计较,拎过她的书包,反手招小狗一样朝她勾勾,“走吧,带你去看看牙齿。”
阙歌和笑眯眯坐着的顾衡道别,就喝着疾步追上去,“等等我,师弟儿!”
阙歌很少到医院,她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顾述墨凌晨给她暂时止痛过的牙齿这会隐隐又有些尖痛。
挂号缴费过后,医生检查出来的结果是——她智齿发炎了。
医生和顾述墨沟通过完,最后做出的决定是,把她的智齿给拔了。
她就这么云里雾里地按着医生的指示坐、起、张嘴、保持。
再合上嘴巴的时候,最里头就感觉空掉了一块,怪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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