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暖阁里贴满防风保暖的符箓,闻岳还特意全部检查了一遍,每到夜深露重,玉折渊还是会忽然咳血,在令人窒息的咳嗽声中,短暂地醒来片刻,又昏迷过去。
五日了……他几乎没有休息,彻夜不眠地守在暖阁,心想玉折渊何时能醒。
什么“有了蛇衔草,一日便好”,根本骗人的。
闻岳用瓷勺沾了一点水,点在玉折渊干涸的嘴唇上,看面前人如沉睡的瓷器,呼吸都轻到无法感知,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
只能说,当玉折渊为救他与洛羽拔剑,以病体对上噬魂鼎时,他便欠了他半条命。
他第一次无比真切地感知到,自己不希望玉折渊出事,哪怕只是病了都不行。
如果说之前种种多少有演戏的成分,这几日的照顾,闻岳绝对真心实意,任劳任怨。好在从第四日起,玉折渊的病情有了起色。他曾短暂地清醒过来,喝了一点粥,又睡过去,青灰的面色有所好转,化成最常见到的白皙透明。
大概是太累了,闻岳又守了玉折渊一会儿,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玉折渊醒来时,有些意外地发现,床前守着的不是洛羽或司徒熠,而是闻岳。
青年眉目深深,面容苍白俊美,因连日的担忧与疲惫,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皱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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