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闻岳恢复了视力。
他下意识朝声音的源头望去,玉折渊的面容兀地撞入他的眼睛。
闻岳:……草。
原著中曾有人感慨,倘若天下有十分颜色,三分在其他人,剩余七分都在玉折渊。
闻岳总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闻岳都没反应过来,话已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你没事吧,别伤心啊,我……呃,我只是暂时失忆了,但我看到你感觉很熟悉!”闻岳被他咳得心惊胆战,忙从腰间摸出玉匣子,放在小几上,“这是龙骨草,送、送你。”
“可我宁愿不要,也不希望你受伤。”玉折渊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丢掉染血的帕子,目光带着一点奇异的闪烁,“阿岳,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闻岳呆呆的,这才发现自己鼻子有点痒。
他伸手一摸,摸到一掌鲜红!
……他怎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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