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观越是平静无碍,内部越可能蕴含危机。

        此时的祁星阑绝对不会想到,她会在这种地方,以那样的方式,和燕逐月重逢。

        到了花苑,长廊下,在石桌旁坐下。

        “祁星阑,你到底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燕逐月一手持着瓷杯,手指在杯身轻轻摩挲着,含着一汪秋水的眸子幽幽地盯着祁星阑。

        祁星阑眼皮眨了眨,手指及其不自然地按着着自己的脖颈,“没,我没有。”

        “我不信,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根本藏不住心事?”燕逐月黛眉轻挑,眼神扫向别处,淡声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祁星阑执起瓷杯,轻轻抿一口茶,有意岔开话题:“宋明和羡花红可审出什么来了?”

        “并没查出具体是谁,但是可以肯定,婆娑门内有内鬼,”燕逐月摇一摇杯子,看着瓷杯里上下浮动的茶叶,轻叹一口气,“唉,想喝酒,喝茶没有意思。”

        祁星阑摇摇头:“喝酒伤身。”

        燕逐月轻声笑着,天色已晚,精致昳丽的脸此时似乎覆上一层朦胧的雾,她歪着头望向祁星阑:“不喝酒何以浇愁?”

        “那就以茶代酒,”祁星阑举起手中杯子,与她手中的杯盏轻轻相撞,“我祝圣女早日查出内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