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燕逐月移开腿,向身侧倒过去,躺在祁星阑旁边。

        她转过身,改为正面朝向祁星阑的方向侧躺着的姿势,伸出一只手,用手指点了点祁星阑的肩头,试探性地着那层隐隐浸着血色的纱布,“还疼吗?”

        祁星阑眨眨眼,腿脚挪动,也向燕逐月的方向侧过身躺着,捉着燕逐月的手zj,那只手凉凉的,指节分明而纤细,握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好,“过几日,等我伤好了,我便回去和师尊说……”

        ——就算你我同样是女子,我也想给你一zj个承诺。

        不做其他的事,只是面对面侧躺着,就让人感觉,好心安。

        但是心中有些难耐,渴望着与她近一zj些。

        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越挪越近。

        空气中,两种完全不同气息交缠在一起,冷甜的昙花香味,撞上清新甘冽的草木味,像是发酵了许多年的陈年佳酿,情事的味道,在逐渐蔓延。

        两人的头部向着对方挪动,两处甜软的唇水到渠成地贴在一起,近乎疯狂地,汲取对方口中的水分,以解对方心头的渴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腮边都有些发麻。

        唇齿分离后,燕逐月将手zj揽着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按着祁星阑的后颈,轻轻摩挲了两下,那个地方,是分泌信息素的腺体,被她这样轻揉慢挑,痒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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