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祁星阑弱声道,“只是有点…疼,不要紧的。”
燕逐月轻轻叹了口气,心zj道祁星阑受这样重的伤,全都是因为自己,是自己当时没有绝对相信她。
如果…如果当时自己没有一时不忍,让刀尖偏移,而是任由魔刀贯穿她的胸膛…
那结局,她不敢想。
端着药碗的手臂轻轻颤了两下,原本平静的汤面泛起涟漪,从碗沿处溢出几滴药汁,染上白色的被褥。
祁星阑单手轻按住左肩抚上覆盖着纱布的刀伤,另一只手伸出去,本想着去接那只瓷碗,那只拢着药碗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在向前进一寸。
“燕姑娘?”
停在半道中的汤碗又收了回去,燕逐月一手持碗,另一只手拿起一只勺,淡琥珀色的眼眸黯了一瞬,淡声道:“我来。”
舀一勺汤药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又尝了一小下,才小心翼翼地递到祁星阑的唇边。
那只陶瓷勺的边缘,落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脸颊突然一热,祁星阑张嘴,由着瓷勺抵着下唇,缓缓吞下苦涩的药汁,她脑海里思绪繁多,一会想到师尊的话zj,一会又突然想到了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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