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燕逐月也在等人的话,祁星阑就自己找个小墙角落座便好了,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遍刚刚的情形。
燕逐月没有回头,一场穿堂风经过,她垂落在肩头的青丝簌簌抖动着。
祁星阑突然觉得有些冷。
无论严寒酷暑,修道之人已然经过伐骨洗髓,本应该对体表的温度不甚在意的。
祁星阑这份冷意,其实是来自心底莫名的不安和战栗。
天色骤然变暗,有中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祁星阑:……应该是要下雨了?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祁星阑似乎停下脚步,正在自己背后站着,燕逐月握在瓷杯的指节轻轻摩挲着,她端坐在那里,不动碗筷,也不回头看祁星阑。
燕逐月嗤笑一声,声音如一泓寒潭般冷冽空灵:“你问我可是在等人?”
搭在杯壁上的修长指节缓缓收紧,燕逐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愈发幽微莫测,似有千般失望万中伤情:
“我是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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