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意恩仇,是在无尽暗夜里那抹恣情绽放的红。
修道之人,本应该存着慈悲之心,可此刻,祁星阑却觉得,燕逐月的这一斩,大快人心。
这约莫是产生了共情,恨她所恨,爱她所爱
最后一次场景变化,祁星阑回到了现实里,她扔保持着与燕逐月相对躺着,额头相贴的姿势,触碰到燕逐月的额头微微发凉,却不似之前那般冰冷,燕逐月的眉眼舒展,亦不是最初那样,眉头微蹙着。
这次灵修的成果已经奏效。
心头一紧,有些慌张,祁星阑立即从寒玉床塌上爬起来,站在床沿边。
寒玉床上的另一人也逐渐转醒,蜷缩着的膝弯逐渐展开,修长的腿缓缓伸直,蝶翼般的眼睫簌簌而动,琥珀色的眼睛慢慢睁开,透亮清澈的眸子定定地盯向祁星阑。
祁星阑与她对视,一时忘记了要说些什么,刚刚苏醒的美人,慵懒而意犹未尽的眼神,此情此景,如同一寸寸展开的绝世画卷,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燕逐月匆匆从寒玉床塌上坐起来,修长的腿交叠着,她微弯着腰,双手轻轻环绕着自己的膝盖,削瘦的下颚抵靠在手背上,微微着头,眼神停留在祁星阑的腰侧。
“抱歉,”燕逐月淡声道,她的声音低低地,有些哑,脖子微微歪着,似刚刚在识海里所见的那个小女孩那般,白皙的面颊上浮起淡淡的绯色,“让你在我的识海里经历了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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