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记重拳过去,干瘦的女人的头发又被他攥住,提着她的头颅向地面咣咣磕去,不多时,她干瘪的脸上青黄交加,眼皮上翻,接着口吐白沫,昏沉过去。

        早在那男人殴打女人之前,当他强孩子的时候,祁星阑已经看不下去了。

        明知是幻象,却仍想阻拦。

        祁星阑手刀如风,又狠又急,径直向那那人的后颈砍去。

        手穿过那矮壮男人的肩头,祁星阑这一手劈过去,只打到了空气。

        完全是旁观者的视角,祁星阑不能插手,插手亦然是无用的,这些不过是残存的记忆,不属于燕逐月,也不属于祁星阑,而是第三个人的记忆碎片。

        这些人也见不到她,因为这些人只是燕逐月识海里的幻象。

        看着这个小女孩在不同的男人手中流转,纯洁的女童被淤泥污染,直到被买入青楼的那一日起,她一路飞升,变成当红娼女。

        叶萋萋曾经红极一时。

        “你怕是疯了,红的如日中天,居然想退了?还要嫁给一个商贩?”身着柳绿色长衫的妙龄女子,水蛇般的细腰虚靠在桌沿上,纤细的手腕慢悠悠地摇着把折扇,

        “男人最喜欢劝娼女从良,拉良家下水,男人的臭嘴你也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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