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的左肩下，在心口处的位置，有一个大窟窿，周围都布料被浸湿，变成暗红色。
有很多不同大小的蛊虫钻进她的心脏。
她和那个奇怪的大人，一个在蛊池内，一个在蛊池边沿，两者不过几寸之遥，距离很近，那人可以把她的身体状况看得清清楚楚。
她很清楚，自己是个怪物，任何人见了她这幅模样，一定会被吓到尖叫，然后落荒而逃。
小燕逐月洋洋自得，扬起下巴睨着眼前那个奇怪的大人。
颤抖吧，尖叫吧，无知的愚人！
但小燕逐月并没有如愿。
那人没有退后，甚至还靠得更近了些，一只细白纤长的食指探了过来，如蜻蜓点水般，轻触小燕逐月心口的大窟窿。
“你…不疼吗？”祁星阑只是轻触了一下，很快缩回了手，她的声音又低又哑，秀气的眉微微蹙起，眼眸暗淡了些，有些怜惜地望着她。
“疼？”小燕逐月疑惑地看着她，殷红的小嘴惊讶地微张着。
祁星阑轻轻叹息着：“你的修行很苦吧…”
小燕逐月垂下头，眼眸低垂着，莫名的情绪从心头溢出，很少有人问过她痛不痛，修行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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