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阑怔了片刻,对面那双荡漾着秋水的眼眸越靠越近,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甘甜但冷冽的味道,若有若无的味道,像一只撩拨人心的小钩子。

        苍白的指节轻轻抚上祁星阑的额头,燕逐月指尖冰凉,冰得她稍稍缩了一下脖子。

        “怎么,怕了?”淡红色的嘴唇轻启,燕逐月眼眸稍弯,侧过头在她耳畔轻声低语,“怕了就快走,不用管我。”

        她的唇柔软湿润,如同沾染了露水的花瓣,有意无意间,轻轻擦过祁星阑的耳垂。

        离得太近了。

        被碰到的地方突然温度升高,耳垂连着的那一侧脸颊也跟着烫起来,祁星阑喉头有些发涩:“我…我不怕。”

        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燕逐月的声音轻轻飘进她耳朵里:“你的事情办得好吗?”

        “挺好的,就是缺点你…”耳际的碎发被她呼出的气息吹起,柔柔的发丝挠在她耳后,轻撩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稍稍发痒,祁星阑一时有些头脑昏沉,还未经过思考,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我的意思是说,之前有段时间没见你,”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越矩,似乎太过亲近了,祁星阑摆着手,连忙解释道,“只是有一点点关心你…”

        “不知道你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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