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蕊妮听了,正夹北极贝的筷子一松,刺身原封不动掉回盘子里。

        她喝了口橙汁,表情像是被酸到似的。

        付岑什么也不说,抱着双臂看着她。

        “……问也没什么,今儿也不是我大闹婚礼现场,”许蕊妮说着,叹了口气,“算了,也没什么可惊奇的,年少不懂事造的孽,没还清。”

        她这才一五一十地交代开。

        许蕊妮大学毕业那年,回国陪长辈们转悠。因为是从国外回来的,口语标准,很快被世交的长辈注意到,其中有个阿姨是从安城带孩子回去玩的,脑子活络,听到这茬,请她抽时间去自己家教英语。

        “我那个儿子,读书不行,不知道辞了多少老师了,也不肯去补习班,我就想你们年轻人总该有共同话题吧,刚好又是暑假……”

        许蕊妮复述到这里,惭愧低头。

        付岑知道好友什么个意思,拍拍肩膀:“感情的事儿说不清楚的,反正就你这个脾气,这么怂,肯定不是先动脑筋那个。”

        很怂的许蕊妮也没觉得对她评价错了,更惭愧道:“就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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