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能提的。

        既然是高中同校,她也不会觉得对方真的对自己身上那些流言蜚语一无所知。

        或者,不如说,以周桢的行事作风,知道还是不知道,都太正常。

        当年那些事情以后,她的确是不得不放弃钢琴,也过过很长一段时间暗无天日,自我放弃的日子,之后想主动走出阴霾时,又看遍了心理医生,梦里都不得安生。

        但那终究都是过去式。

        好说歹说,人是走了出来,也还活着,还算顺利地回了国。

        “没有。”

        她摇摇头,相当坦诚,想着,又叹了口气,“现在想捡回来,也有点晚了。”

        “……你应该还一直练着吧。”

        周桢听完,又嗯了一声,抬眸间像是看了一下对面人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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