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岑盯着天花板,好半天,缓缓出了口气。
“……”
她闭上眼,觉得有句话挺对的。
这样的人,无论是不是熟识,都会印象深刻。
何况自己曾经的确图谋不轨过。
这么一想,好像以一种社会性死亡的办法要到联系方式了也不太亏。
付岑自得其乐地想,连坏心情都去了不少。
之后的几天,家里的餐桌氛围不算好。
即便是年纪小如付成乐,也敏锐地注意到了付鹏程对付岑的冷淡。
付岑当然没觉得有什么,她早习惯了对方的家长作风,因而也依旧泰然自若上班下班,早上问好也跟按时打卡一样。
“早就说了,你该回国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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