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于她而言,十六岁往后开始,大多的梦都是充斥着令人不愉快的回忆,深重又痛苦,被蓝黑色渲染的彻底。
因此,不愉快结束对话的当晚,她决定在睡前提前把该回忆的事情都过一遍,免得一夜无眠。
从父母感情破裂,到第一次见到阮情,被介绍说是付鹏程战友的遗孀,再到一切混乱的最末,她不得不狼狈不堪地从学校流言中逃走。
付岑想着想着,没忍住拿出手机,翻出今天刚加的账号。
周桢显然没有用社交媒体的习惯。
头像是简单的空白,点进朋友圈,仅有的几条不是转发国内前沿学术成果,就是随手拍的风景。
她知道周桢有这个习惯。
那个时候,在高中学校里行走无忌的少年,时不时会用手机拍下什么,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付岑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是对着一棵树,
可能是拍照人没有注意,修长的手指入了镜头,光洁修长。
地面一道影子拉的长长的,有些惹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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